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麦当劳。我太爱你了。真的。
两点后角落里关了灯。停了空调。闷热难当。
很傻地又忘了喝碳酸饮料会胃疼的事实点了冰饮而不是咖啡。
目睹了一个年轻男子对一个30岁女人的花言巧语,眼神里掩饰不住的假惺惺。
还有浓妆艳抹醉酒的女人进来了又出去,摇摇晃晃匆匆忙忙。
凌晨四点。平和堂门口。路灯下散落的全是看书的学生。
靠在墙角毫无睡意,又有了那种来自这个城市的被抛弃感。
真的很不明白为什么每到期末我们就被迫必须奔波在麦当劳过夜。
百货商场的霓虹灯,闪闪烁烁,一刻未停。
看着路灯熄灭天色渐亮,洒水车悄无声息地掠过,朝霞一点一点升起。
满目晨光,微凉的风,五一路的高层建筑,完美的金色轮廓。
赤裸上身满脸胡须长发的流浪汉潇洒地走过,卖晨报的小孩子们满怀期待,晨游的中年大叔汲着拖鞋叼着烟悠悠然。
只是这个城市永远不属于我们,连过客都不是,因为并不打算去融入它也融入不了它。
一个城市,如同一个人一样,我们可以去摒弃它恼人的缺点发现美好的优点,只是爱与不爱,很多时候仍然还是在感觉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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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哪个城市会在37度的高温里限电24小时的么,有哪个城市限制居民和学生用电但是大马路上却灯光雪亮的么,有哪个城市会在限电之前没有任何通知的么?
长沙总是以它特有的方式带给人无限惊喜。
成群结队地在麦当劳,死皮赖脸地坐8个小时,直到人来人往晃的我头晕,直到被别的顾客怨毒地盯着看,直到一位老奶奶怜爱地看着我说这么吵的地方怎么学习啊,直到麦当劳都突然断了电。摸黑回了宿舍,连着冲了两个凉水澡,一行人摇着小扇逛完了园区逛马路,出奇地心情并没有十分焦躁。草地上全是人,一堆堆,一对对,一个个,人人都以一种原始的姿态去感受原始的快乐,星星点点都是探照灯、手机的光亮,还有玩扑克的笑声。
长沙的天空依然不够透亮,尽管如此,还是仰着头看了好久的星星。想起家里干净的天,明亮的月,想起曾经连电扇都没得吹的夏天里,很多人一起坐在五楼的阳台上垂下双腿,一遍遍地看星星,仰着头我说是不是换个角度看,这个世界会很不一样。
想起了那首Lady sleep,两年前反反复复听了无数遍的歌,那些无可复制的安宁心态。我想我又重新喜欢上Maximilian.Hecker这个忧郁的德国男人了。
停电只是24小时,却无比漫长,也许我们真的已经太久没有在黑暗里畅快地交流,已经太久没有抬头看天了。
好吧,两天一轮的拉闸限电,来吧来吧。这温度还可以再灼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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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我们是感了6月离别的染。拖了几个月的班日终于在6月的结尾还是来补过了一次。大二结束了,两年也就这么一晃,真的没了。选了广告的人要去广告班了,另外一些人要加入进来,新的三班还是不是我们的三班?而剩下的人,究竟还有多少怀有那点儿可怜的所谓的新闻理想?明年这个时候,不知道我们又将各自散落在哪里?这一次,人到的最齐。吃饭的时候,老巴和老徐喝的失了态。我们都是太重情义的人。很多女生还是不会喝酒,老徐说,人生怎么能不醉一次呢。老巴是真醉了,拉着我们抽抽啼啼,三班的人是最优秀的,为什么却总是不能发挥才能去做想做的事情。对,得不到某些人的赏识又有什么关系,毕竟我们还优秀着啊我们就是要优秀着,我们不需要某些人自以为是的赏识。大家一起跳上桌子唱朋友,唱真心英雄,摇骰子玩真心话大冒险。吼到嗓子发干声音嘶哑,笑到脸部肌肉发酸。也许人人都只是貌似很快乐,暂时过滤掉自己的那部分不愉快。班群的公告说,还是朋友~是的,永远都是。两年后在一起吃散伙饭的,十年后聚在一起的,还是我们这些人。新的三班,新的征程。人人都要更优秀更努力地生活。